第一百一十六章 盯上了云妙凝

 “爷爷,怎么样了?” 

 看到云家家主归来,云妙凝也顾不上再听宁燃讲解品茶的种种,起身快步迎了过去。 

 云家家主看上去神情略显凝重,在院内一言不发,径直走到了屋内。 

 宁燃觉察出情况的不对,沉声道: 

 “云爷爷,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云家家主坐在宁燃对面,将一个精致的册书放置桌上: 

 “觐见一切顺利。” 

 “帝君对上贡的灵韵升华丹并不怎么感兴趣,却也没有表露不悦。” 

 “待老夫将四域的情况一一禀报完毕,便发放了册书,认可了云家古国望族的地位。” 

 “只是正当老夫准备告退时,请老夫去往天阙殿的那个使者,忽然到帝君耳旁低语了几句。” 

 “帝君便叫住了老夫,说是晚上要在宫内办一场晚宴,与老夫深谈。” 

 “并且,帝君还指名道姓,叫凝儿一起过去。” 

 云妙凝一愣: 

 “我?” 

 “帝君知道我?” 

 宁燃回想起刚刚同使者打交道时,那使者看了云妙凝好几眼,不由猜测道: 

 “应是那负责带路的使者,将你也来了的消息,告知给了帝君。” 

 云家家主微微点头。 

 宁燃的分析,和他的猜想如出一辙。 

 只是他想不明白,帝君先前并不知道云妙凝这号人的存在,那使者也只是打过一个照面。 

 现在冷不丁要办场晚宴,还叫云妙凝赴宴,能抱有什么目的?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宁燃则是想起这商国帝君殷玄格外好色,后宫佳丽不计其数。 

 若只是因为使者的一句话,就叫云妙凝过去。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帝君看上了云妙凝。 

 如果真是这样。 

 那可就麻烦了。 

 云妙凝的美貌倾国倾城,先前没出过四域,就已是四域毫无争议的第一美人。 

 光是这点,引来他人的觊觎已是不算意外。 

 只是区区几个世子,有信王殷知行相助,不足为虑。 

 可堂堂商国帝君,法相境圆满修为的顶级强者。 

 他对云妙凝动了邪念。 

 别说是信王殷知行了,就是信王的父亲出面,也是难以改变什么。 

 有了刚刚被世子调戏的经历。 

 云妙凝也是很快反应过来,这帝君特意召自己赴宴,绝对没有好事: 

 “怎么办?” 

 “我去还是不去?” 

 云家家主眉头皱得很深: 

 “只能去。” 

 “我们刚刚升为古国望族,若是立马忤逆帝君,恐怕会大祸临头。” 

 “但现在首要的,是确认帝君召你赴宴究竟抱有什么目的。” 

 “如果单纯想要见识见识你的天赋,那再好不过。” 

 “可若是有其他不好的想法,那……” 

 从天阙殿刚一出来。 

 云家家主就无比的懊悔。 

 这趟要是自己只身前来,十有八九觐见完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们也好全力在四域开展多项举措,尽快提升云家的实力。 

 然而现在突生变故。 

 却是不知会给云家带来怎样的麻烦。 

 宁燃意识到形势急转直下,他们此行开始变得格外凶险。 

 他也不作迟疑。 

 当即拿出了殷知行赠予他的传讯珠: 

 “云爷爷、妙凝,待我请位朋友过来一起商议对策。” 

 说罢,他立刻通过传讯珠,将殷知行请来。 

 殷知行本就在帝宫之中。 

 得到消息,御风而行,只是片刻就已抵达庭院。 

 宁燃先是向着云家家主介绍了一番殷知行,接着也无暇去解释自己与殷知行如何相识,直接将殷知行请到屋内落座,为他说明来龙去脉: 

 “……知行,事情就是这样。” 

 “依你之见,帝君召我娘子赴宴,所为何意?” 

 殷知行同样是一脸凝重: 

 “宁燃,你们应是摊上了麻烦。” 

 “别看我曾祖已经四百余岁,但在法相境之中,还处于壮年期。” 

 “他向来喜爱美人,还命宫内仆从使者们为他物色。” 

 “那使者应是为了我曾祖的奖赏,将云姑娘的事情告知给了他。” 

 “所谓的晚宴,不过是我曾祖想要见识见识云姑娘是不是真的样貌出众。” 

 “若是被我曾祖看中,就算云姑娘已经与你结为夫妻,他也会强抢过去,据为己有。” 

 此话一出。 

 云家家主、云妙凝、宁燃皆是心中一紧。 

 这正是他们最不愿意看见的。 

 云家从来不屑于靠着联姻,靠着女人出卖色相,来换取荣华富贵。 

 更何况云妙凝已经与宁燃成婚。 

 若是被帝君夺走,这叫什么事? 

 “我不去!” 

 云妙凝坚决道: 

 “爷爷、宁燃,我们

现在就走。” 

 “大不了我们不要这古国望族的名号了。” 

 云妙凝情绪激动之下所提议的办法,并未获得云家家主、宁燃的支持。 

 这自然不是因为他们盼着云妙凝去赴宴。 

 而是一味的逃避,只是下下策。 

 商国帝君曾经只是因为一位古国望族的家主说话不合自己的心意,就将之格杀在朝堂之中。 

 如果他们现在直接忤逆帝君的想法,叫帝君失了面子。 

 那可绝不是丢掉古国望族名号这么简单就能收场的。 

 恐怕帝君会勃然大怒,抬手间将古国云家覆灭。 

 “妙凝,你先别急。” 

 宁燃将手放在云妙凝的腰间,接着问向殷知行: 

 “知行,可有什么办法,能化险为夷?” 

 殷知行心底里涌出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