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杀子

萧谨言就这样又在沈银珠的墓前呆了一天一夜。

 等他回来的时候。

 我已经在别墅里,原地等了他两天两夜。

 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肉。

 他还不知道。

 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

 因为他正沉浸在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懦夫,既不敢承认妻子,也不敢承认亲生儿子的,彻头彻尾的懦夫的精神内耗当中。

 而我对此毫不知情。

 我只看见萧谨言从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什么精神,失魂落魄的,一声不吭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五天五夜。

 我天天都去给他送饭。

 看见他天天都是失魂落魄的。

 不说话,也不动弹,眼睛都不眨一下,只知道定定地坐着。

 感觉很心疼。

 根本恨不起来。

 也开心不起来。

 很矛盾。

 再次走进萧谨言的房间的时候。

 看见上一餐送过来的饭菜,他也没有动。

 我只好给他换了。

 准备走的时候。

 被他紧紧抓住手臂。

 回头看到他微微动了一下的眼睫毛。

 我咬了咬嘴唇。

 坐在他的身边。

 肩膀就被他重重地揽着。

 跟随着他的动作。

 仰躺了下去。

 这一夜。

 萧谨言睡得很沉。

 我起身穿衣服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吐了一点胃液出来。

 我慌忙用衣物堵着。

 快速转身看萧谨言的情况。

 看他还在静静地睡着。

 就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

 门一上锁。

 我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

 这一夜过后。

 萧谨言仿佛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处事雷厉风行。

 大肆扩张着他的商业版图。

 我站在萧谨言的身边,控制不住地去看他。

 手又不受控制地,悄悄摸上小腹。

 由于早孕反应。

 我的精神逐渐萎靡。

 渐渐吃不消工作上的事情。

 记忆力也快速消退。

 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晚上。

 别墅里迎来客人。

 奔着我的茶艺而来。

 结果我在奉茶的时候,居然放错了茶叶。

 客人不懂茶艺,并不在意。

 可萧谨言却十分在意。

 将客人礼貌地送到大铁门前以后。

 萧谨言突然抓着我的手腕质问我。

 “你最近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能明显感觉得到萧谨言的话里都是担心。

 可听起来却不是关心的担心,而是在恐惧什么事情的担心。

 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

 直接用力挣扎起来。

 可因为力量的悬殊,根本无法挣脱。

 只好放弃挣扎地回答问题。

 “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最近工作太多了,忙不过来,身体吃不消了,脑子跟不上了而已!”

 手又开始尝试挣扎。

 就看见萧谨言犹犹豫豫着。

 思索半秒。

 把我放开。

 一边调整情绪,一边问我。

 “你是觉得哪些方面让你吃不消?是工作量,还是工作强度,还是你不能理解,无法解决的问题?”

 听见萧谨言这样职业化的提问。

 我立即压下了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