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死人没有情分

 “一千两？”聂清嘉一顿，“太多了。我不能给你。”

 “不想给也没关系。”焦老大笑道，“那就按我们姥山派的规矩办，人走财留，四通镖局人可以走，但是要留下……《精绝剑谱》。”她右手一扬，将随身使用的武器九节鞭“啪”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我们没有《精绝剑谱》，给不了。”聂清嘉不为所动。

 焦老大冷笑，“你这丫头人虽小，胆子却不小哇。但这件事由不得你不同意了！我已派人今晚潜入你们所有人的房间，想必这个时候她们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你说的人就是她吗——”只听屋外一声高喝，窗户应声而碎。一个东西被从窗户扔了进来，摔在地上，正是薛宁。只见她手脚被绑，发丝凌乱，因愤怒而瞪大的双眼中满含着不甘的泪水。卫祁予紧跟其后越窗而入：“想不到堂堂姥山派大弟子，还要用色诱这种伎俩。”

 这时文掌柜与江姜也从正门闯入，身后抓着好几名被五花大绑的姥山派弟子。江姜骂道：“要不是聂姐姐提醒我们要小心，我们说不定就中了你们的道了！”焦老大顿时脸色难看，正欲吹响口哨叫更多人来，卫祁予却道：“别白费功夫了，岛内三十六名弟子已经全被我们控制，不会再有人来了。”

 焦老大气得冷哼一声。

 文掌柜上前道：“焦掌门，姥山派与我们四通镖局合作数十年，我万万想不到你竟然会背叛我们。难道聂总镖头与你多年的情分，你全都不顾了吗？”

 “聂怀松已经死了！”焦老大忽然大叫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死人没有情分。只有拿到《精绝剑谱》，我才能带领姥山派对抗十二水云津。”

 文掌柜面色一紧：“焦掌门，你有什么苦衷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我与你们没有商量的余地。”焦老大忽然回转身，挟持了聂清嘉，对另外三人命令道，“把《精绝剑谱》给我交出来！”

 “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精绝剑谱》！”江姜又气愤又担心。

 “有与没有，把镖箱打开拿来，我一验便知！”焦老大显然并不相信。

 “镖箱不能开。”文掌柜制止道，“四通镖局的镖封，只能在送达目的地后由委托人亲自开启，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至死不能碰。镖在人在，镖亡人亡。如果今日我们为焦掌门破了这条例，那今后四通镖局将有何信誉再立足于江湖！”

 焦老大冷笑接道：“那与我有何干？你们今日若不为我打开镖箱，那我就杀了你们这位小总镖头，自己去抢！”说罢就猛地掐住了聂清嘉的脖子，吓得江姜当场就要拔剑上前，“放开聂姐姐！”

 “焦掌门且慢！”卫祁予忽然一跃落到江姜与焦老大之间，“晚辈可以为掌门开箱。”文掌柜脸色微变，还未来得及行动便被卫祁予突如其来贴近到身前，点住了穴位，顿时动弹不得，“少庄主你要做什么？”

 “事出紧急，恕祁予得罪了。”卫祁予抱拳赔礼，又转向焦老大，“我不是四通镖局的人，不用守镖局的规矩。我可以为你打开镖箱，事后镖局若是追究起来，责任算我的。”

 焦老大迟疑：“你和他们是一起来的，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