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名酒 作品
2. 第 2 章
他跟了上来,道:“夫人,药还没上完呢。”
季白道:“不上了,你先下去吧。”
他毕竟是外男,等会若让闻人瑾发现他们共处一室,定少不了麻烦。
羽生却并没有下去,反而像只猫儿似得往季白身上靠,他软声软语地撒娇,“夫人,大公子眼盲什么也看不见,何必怕他?”
羽生话落,还颇为大胆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他看起来清瘦手臂却如藤蔓般紧紧箍住季白,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眼见闻人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季白心下着急,用力挣开他的怀抱。
羽生顺势倒在地上,拽着季白的裙摆,低声问:“夫人之前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这样是哪样?
原主是喜欢和他亲近,还是喜欢当着闻人瑾的面和他亲近?
季白来不及细想了,闻人瑾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明明看不见东西,可目光却精准得落在了季白的身上。
他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用耳朵去听,“还有人在?”
季白低头瞪了眼羽生,示意让他别乱来,羽生却冲季白笑了笑,如趴在主人身边的狗一样跪在季白的脚步,同时还抬起胳膊去摸季白垂在腰际的手,灵活的手指如蛇一般勾缠上季白的手,在她的掌心画着圈。
酥酥麻麻的,仿佛轻柔的羽毛扫过她的心。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和另一个男人暧昧……
这种超乎常人的刺激让季白的心脏飙到了顶点,仿佛再点一滴就要炸开。
这哪里是小厮,分明是个男狐狸精。
季白甩开羽生的手,笑着走到闻人瑾面前,“是下人来给我奉茶。”
她一面说着一面仔细观察着闻人瑾的面部表情。
他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面上仍挂着浅浅的笑意,听见季白的脚步声还伸出手想要接住她。
季白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来闻人瑾是真的瞎了,不然任何男人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暧昧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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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于衷。
“不是出去逛吗?”闻人瑾温声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话落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嗅闻着什么,随即蹙眉道,“你受伤了。”
用得是肯定句。
季白不免感到惊奇,“为什么这么问?”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闻人瑾说着担忧地望着她,“你还好吗?需要请个大夫来看看吗?”
“我没事。”季白笑,“你闻到的可能是我头上的旧伤。”
闻人瑾伸手圈住季白,低下头去嗅闻她额上的气味,像是一只猛兽在确定自己的地盘有没有别的雄性入侵。
他身上好闻的雪松气味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与宁静。
可季白的心却始终悬着,闻人瑾虽然看起来很温润,可她却总不敢小瞧了他。
他是瞎子,可他的感官却比正常人还要敏锐。
闻人瑾似是确定过季白没有问题了,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
“我好想能看清你,看清你的模样,看清你的伤痕。”
“你每一次受伤,我都只能干巴巴地听你说没事,却什么也做不了。”
冰凉的液体落在她的脖颈,浸湿了她的衣领,有点凉,又有点黏腻。
她拍了拍闻人瑾的后背,低声安抚道:“我真的没事。”
闻人瑾看起来是最正常的人,而且他又是她的合法丈夫。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嫉妒而杀了原主,那她为了自保,也应该快点和褚师怀,羽生断了关系。
只是那两位看起来不像是好打发的。
季白一想就觉得头大,索性先把这件事扔到脑后,走一步看一步算了。
闻人瑾拥着她,却觉得像是拥着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只能把肉/体困在他的身边,可却困不住她的心。
她又走神了。
她在想谁。
褚师怀还是那个……该死的小厮。
她的身上有他们的气味,她的心也跳得很乱。
是不是只有让她的心跳停止,她才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不,即使是那样,他们也会和他抢她。
“你和客居在家里的褚师怀关系好吗?”
闻人瑾缓缓放开她,神色如常地说:“还不错,怎么了?”
季白摇摇头,“没事,只是我今天听春桃说,他好像不常在家。”
“你希望他经常在家?”闻人瑾的声音里夹杂着一缕不易察觉的冰冷。
“当然不是。”季白主动抱住闻人瑾,“他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不希望有别人来打扰我们。”
季白话音刚落,就听角落里传来一声脆响。
季白回头一看是羽生打翻了茶壶。
羽生泪眼朦胧地瞧着季白,脸上的神色活像季白是天底下最没良心的负心人一样。
“夫人……”
季白连忙出言打断了他,“还不快收拾了出去!”
“打碎了东西还有脸哭什么?”
这羽生未免也太胆大了,当着闻人瑾的面还敢用那种声音喊她。
生怕闻人瑾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事一样。
羽生闻言面色一白,仿佛遭受极大的打击一样,颤抖着手打扫碎片,眼泪珠子和不要钱似得往下落。
闻人瑾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站着仿佛是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像,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季白主动牵起闻人瑾略凉的手,拉着他往外室去,嘴里还嘀咕着府里的下人实在太不懂事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闻人瑾在转身前侧眸看了地上的羽生一眼,嘴角还扬起一抹类似嘲讽的笑意。
羽生也没了在季白面前的柔弱,而是阴沉着一张脸回看了过去,眼神刻毒凶狠,他的掌心里还包着锋利的瓷片,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用力紧攥着,哪怕鲜血流了满地,他也毫无波动。
“娘子今天很不一样。”
季白状似苦恼地说:“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一觉醒来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也不知是不是撞到头的缘故。”
“明日找个大夫来给娘子瞧瞧。”闻人瑾话落忽而低低笑了一声,随即转过头用那双覆着白绸的眼睛看着季白,明明是最温和的话语,可季白听着却犹如被冷风刮过心口,“原来失忆还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情。”
季白停下了脚步。
闻人瑾不解地看了过来,在他看不见的视野里面前的少女毫无征兆地滚下两行泪,泪水顺着脸庞滴落到闻人瑾的手背上。
闻人瑾犹如被热油烫了一下似得收回了手,看不见眼睛的脸上是惊惧不定的神色。
“你……”
闻人瑾颤着手摸索着抚上季白的脸,入手是柔软的肌肤和冰凉的泪水。
“你……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