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节奏 作品

第一二三七章固态金刚

 虽然,飞箭没能斩落那只冰卢厝船鼓上祭祀方锤的图腾。但是,巾麦侬这个带有破祭杀伐的招式,终究逼仄出了这只恐怖蔽身的冰卢厝首船。

 盾马护驾船仿佛侧身抽出的犀利快刀,霎时已成护势,紧贴盾马首船并行。

 “王尊,这就是冰卢厝一根柔韧顽木带来的祭。这个祭消耗的,就是盾马人的灵魂。我们是甩不脱的。所以,我才会阻挠你继续海航的脚步。”巾麦侬道。

 “护驾者啊,我终于知道盾马石典中的一句话:生命粘著了灵魂,最轻浅的一个念头,也会变作无极重累的石头。这一次,冰卢厝意念的铁锚,绞缠了盾马人的手脚。”盾马王海路罗拉道。

 巾麦侬点点头,道:“王尊,在古老的冰塬大地上,有一种关于有限论的学问。它出自于有启示光的祭祀火。后来形成了一整套完谐的祭礼司仪。在古老的传奇志中,冰塬人将那种祭礼司仪称呼为:冰塬大地修辞灵中一块坚硬的固体。据说,它是用火瑟语中的玫龙世系和冰塬大地的森林语法来表达的。”

 盾马王海路罗拉听罢,仿佛惊醒一般点点头,道:“那是盾马石典中记载的一段博物志。因为那样的两种修辞淹没在无垠的沙域荒漠和缈无边际的原始森林里,从此以后,那样的祭礼司仪便世风日下,不再辉煌。其中的典故已经变作被冰塬人质疑的神话了。护者尊。不知你说此话何意?请明言之。”

 只见巾麦侬犀利的目光忽然间看向冰卢厝首船上的洪炼达儿,道:“王尊,古老祭礼司仪的真谛与修辞的灵魂,的确消失了。但是,却有一种用冰卢厝法言,保留了那种——失去灵魂的、古老祭礼司仪的形状。这就是冰卢厝人由之畸变的一个武志奇门。”

 “好吧,”盾马王海路罗拉登时激奋地震动手执的木桨,道:“盾马石典诗阙,曰:盾马人啊,

 经历过的力量,

 会生长在结实的双手上。

 没有经历过的,

 才是生命里真正的灾难。

 别怕,盾马人,

 不要浅尝辄止地活着。”

 盾马王海路罗拉言罢,致意护驾者巾麦侬,道:“盾马王海路罗拉的一双手,在大地上,就是用来掰扯铁戈的。一双脚,在大地上,是用来踏碎荒诞的骨头的。”

 盾马王海路罗拉说着,猛地将手中的木桨,刀一样斩在甲板上,豁落呈出宽阔结实的粗粝大手,道:“在大海上,盾马王的手,就是掰扯这些畸变的祭品。盾马王的脚,就是要将脚字窟窿,踩在那些失正的祭礼司仪者的船山上。”

 巾麦侬沉凝一番,道:“王尊,只是我真正要提示的是:这个祭礼司仪,加固有冰卢厝饰尊洪叠迩厝祭祀方锤的护。所以,那意味着这个固体,是盾马海航道路上,坚实阻路的金刚。我是从那些有锋棱的光线感知的。那种奇门光,被称作形格法极。”